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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牛图

2017-03-23 09:01 来源:中国亳州网-亳州晚报 我要评论(0)

核心提示:现如今我们的大田耕作都已实现了机械化,很少能见到当年耕牛遍地走的情形了,曾经和一个民族一起出力流汗耕耘大地的老黄牛们,正渐渐地退出历史舞台,这是农耕民族的伤感和无奈。

◎茜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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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国古代十大名画中,有一幅叫《五牛图》 。这是我国流传至今最早的纸质绘画作品,距今有一千三百多年,它的作者是我国唐朝德宗年间的韩滉。

韩滉出身贵族家庭,他的父亲是唐朝的宰相,他后来也做了宰相。早在做地方官的时候,韩滉就很关心民间疾苦,经常描绘他们的风俗、家居、耕作等日常生活。由于封建社会的画家大都是文人士大夫,他们关注的题材主要是政治、军事及文人雅趣,所有流传下来的画作也以山水、骏马、仕女等居多,很少涉及农耕,这使得韩滉的《五牛图》更加珍稀难得。

《五牛图》曾在清末战乱中流失国外,直到解放初的1950年才在周恩来总理的亲自关心下,经多方交涉才从香港回归祖国,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。

《五牛图》纵20.8厘米,横139.8厘米,整个画面除一小丛荆棘外,简洁到只剩下五头牛。五头牛个个结构标准,造型生动,形貌逼真。打首的一头,双角前刺,怒目圆睁,像是在生着闷气。而其他的四头神态要放松得多。它身后的那个,就不但怡然自得而且还扭头向后吐着红舌头,一副顽皮可爱的样子。紧挨着它的第三头肃然站立着,摆好姿势等待照相般正面对着观众,一对弯角后背,一双尖耳平展,目光炯炯。第四个有点另类,别的都是大黄牛,而唯独它是大花牛。也许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份与众不同,于是走起路来甩着尾巴昂首挺胸,一副唯我独尊的派头。第五头则正好跟第三头相反,它正惬意地在那丛小荆棘上蹭着痒,双眼迷离,一点也没有在意自己的形象。

五头牛虽神态各异,但通过粗壮有力且具有块面感的线条,作者把它们个个描绘得一样健硕,赫然地透露着一种大唐才有的霸气与雍容。

《五牛图》应是一幅晚归图。在结束了一天的辛苦劳作后,它们一个跟着一个地从田间走回。可令人好奇的是,同是归来,它们怎么会有如此迥异的神态呢,之前它们在地里都干了什么,主人又是怎样对待它们的,千年前的韩滉当初这样画的初衷是什么,而他最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呢?

就像一百个人的眼里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样,千百年来,这应是一个见仁见智的话题,人格化的《五牛图》前,相信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着自己的答案。比如南宋大诗人陆游就从中看到了一种归隐,而大清乾隆则看出了一种民生,并心生感慨,继而故宫亲事农耕23载,给天下做关心农桑体恤民情的垂范。而芸芸众生的我们可能会看到每天的自己。有苦有乐的劳作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那样的骄傲,那样的怨怒,那样的调皮,那样的怡然自得,我们都曾有过。

牛有百态,人何尝不更是如此。这也许是韩滉想要告诉我们的,但这一定并不是全部。民以食为天。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一个农耕的民族,而作为农耕社会重要生产资料的耕牛,曾以自己厚实的肩头任劳任怨地肩负过家国天下。千百年来,无论时代怎样变迁王朝怎样更迭,它们始终是大地上那个最朴实最坚韧的耕耘者。这里应有一种对劳动的礼赞。

也许千年前的韩滉是最懂牛和牛一样广大劳动者的,所以他才会以大唐宰相之尊,深情地去描绘一头头憨态可掬形态各异的牛,让我们在隔了千年的时空后还能一睹它们的风采,从而遥望那个人与耕牛同行的时代,遥想那份人与耕牛的亲爱。

“九九加一九,耕牛遍地走”,曾经年年的早春二月,我们都会唱起这样的歌谣。现如今我们的大田耕作都已实现了机械化,很少能见到当年耕牛遍地走的情形了,曾经和一个民族一起出力流汗耕耘大地的老黄牛们,正渐渐地退出历史舞台,这是农耕民族的伤感和无奈。但时代总要进步,人们总要往前走。

都说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是马背上的民族,而牛耕曾给我们以衣食,牛车曾送我们去远方,我们又何尝不是牛背上的民族。一句马背上的民族,饱含着一个游牧民族对终日相伴骏马的深情与依恋。而一幅简单的《五牛图》之所以千古流传,不也饱含着同样的深情与依恋吗?即便是将来有一天我们的农田里再也见不到一头耕牛的身影了,它们也会永留在一个民族的心灵深处,铭记,怀念,感恩。

Tags:五牛 韩滉 民族 耕牛

责任编辑:bzbsl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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